苏真伴作思考,片刻後说:「我猜,这老头子拔出刀子,将婆娘肚子部开,
挖出婴儿扔了。这样驴背轻了,就能撒开蹄子逃命啦,哈哈。」
青毛狮子露出吃惊之色:「小友,你可知道,你所说的与本尊想说的,丝毫不差!」
「是吗?」
苏真又说:「可我觉得,这老头子做的实在不地道。」
青毛狮子问:「哪里不地道?」
苏真回忆往昔,神色怅然,「一个婴儿能有几斤重?挖去一个婴儿,这倔驴怎麽就肯跑了呢?我猜这婴儿绝非凡物,这对夫妻後头一定会後悔死的!」
青毛狮子赞不绝口:「小友不愧为我平生知己!这婴儿的确不是凡物,他长大後修佛有成,便将这对没有良心的父母超度了,还将那头老驴做成了烧饼,老驴被绑着四个蹄子的时候急的团团转,可这又能怪谁呢,小友,你猜猜这婴儿是谁?你肯定猜不到!」
当年在妙严宫时,苏真便猜到了答案,可他却说:「我猜不到。」
青毛狮子心满意足道:「是啊,你想不到,谁能想到呢?谁也想不到———那个婴儿,就是尊者我啊,哈哈哈一—」
风过荒野,草灰满天。
青毛狮子不停咳嗽起来,声音越来越微弱。
另一边。
苏真与玉明霜的剑已演过了三十余招,九转仙人负手立於一侧,出奇地没有阻拦。
两柄剑你来我往,招式丝丝相扣,像是已融为一体,不知要演练多少次,才能练到这水乳交融般的地步。
一百年过去,他们的默契竟更胜当年。
清亮剑鸣中,玉明霜追忆往事,黯然神伤,又瞧见漆知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心头悲恨更无处诉说。
她不由回忆起花溪上的舞剑,那时四下无人,她拔剑相邀,两柄长剑斜穿山色,映得清溪生辉,她的豆蔻年华就停在那里,停在那个露水沾衣的清晨,香然不返。
「其实啊,本尊也不是不能放过那头老驴,它只是头笨驴,懂什麽呢?」
草灰从青毛狮子的眼角飘过,他哈哈笑了两声,对苏真说:「可是啊,本尊修佛的时候,师父总说我笨,还说我的脑袋肯定是被驴踢过了!师父不愧是高僧,一语中的,本尊还在娘胎里的时候,就给那笨驴狠狠踢过啦!哈哈哈——"」
苏真愣了一下,旋即捧腹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他很想告诉这老魔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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