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月紫欣狼狈的样子，紧紧咬住牙龈，站在那里没有动。
涂予凡继续下一剑，彻底杀死了月紫欣。
涂予凡拿着白锋扇，似笑非笑的说道：“我杀了她，你怨恨我么？”
月木海表情微怔，看着当初活泼可爱的月紫欣变成如今模样，心中一片苦涩，他哑然道：“她早就该死的——是我下不了手，当初父亲临死前也曾经说过，有可能的话一定要亲手杀了月紫欣，给死去族人慰藉，是我没用。”
那些记忆忽然错乱起来，一年前，他在月族的驻地和族人围着火堆庆祝节日，每个人都在笑，不苟言笑的父亲都给自己戴上了兽骨做成的项链，嘱咐自己好好向仙人祈祷平安。
还有众星捧月的月紫欣，她乖巧的挽着族长的手臂，对自己偷偷挤出一抹古灵精怪的笑容。
月木海表情呆滞，眼泪慢慢从脸颊滑落。
涂予凡并没有打扰他，想来是陷入了过去的记忆，如果现在已经是悲剧，那么过去那些快乐的记忆只会重新杀自己一遍。
没有感觉到月木海有丝毫杀气，涂予凡才收回白锋扇，周身的杀气也收敛起来。
......
海岩天
涂予凡和月木海到了海岩天后，入城的时候，忽然有人抓住了他的衣袖。
“是你！”
越明心又惊又怒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