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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想多陪陪她，多了解她，为她做些事情，减少她对自己的排斥。
李舒意看到他的表情，忽然叹了一口气。
“放弃吧，我们都往前看，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再纠结毫无意义。
你往前看，你会发现有更好的人在前面等着你。”
“我不想过去，也不想要更好的人，我已经想过了，我就想要你陪在我身边。”
李舒意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她不明白赵越阳为什么突然这样坚定地选择自己。
在以前没有戳破那层真相的时候，他们之间的感情并没有深到非卿不可的地步。
“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你做出这样的决定，但我只想告诉你，记忆会美化一个人。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感情未必就有多深。
现在离开了彼此，你记忆自动美化我们曾经的过往，你才会觉得我是你想要执手一生的人。
其实我没你记忆里的那么好，我们的感情也不像你记忆中的那么美好。”
她顿了顿，嘴角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其实我们之间的回忆很少。”
“我们可以从现在开始，创造属于自己的回忆。”
李舒意没有回答他，而是转移了话题。
“如果……我是说万一大哥和大嫂离婚了，你会不会也是这样的心情，迫切的想要跟大嫂在一起？”
赵越阳愣了一下，眼中尽是惊讶。
他完全没有想过这种可能。
“大哥和大嫂怎么可能会分开？”
他们从穿开裆裤就认识，年少时便在一起，十几年的感情，他们都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两个会分开。
“万一呢，如果他们离婚，你会不会追求大嫂？
你暗恋她这么多年，难道就不想跟她在一起吗？”
“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那你现在就开始想。”
赵越阳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她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假设。
以前他没有跟顾笙表白过，她成了自己的大嫂，他更加不可能跟她表白了。
“大嫂对于我来说，是一个仰望的存在，如果真要和她在一起，我未必有这样的胆子。”
顾笙对他来是，是美丽温柔的具体化。
他仰望她，却不敢奢想拥有她。
李舒意相信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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