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念卿。
“二哥之前让我查的宁家有消息了。”谢迎晨道。
安盛扬这才收回了视线,“说。”
“苏念卿和宁严语这月底就要结婚,据说请帖都发出去了……”
“只不过,宁家的融资出了点儿问题,宁夫人前几日带着苏念卿刚回的京都,到处托人找关系借钱……”
“宁严语呢?”
“他应该还在欧洲……”
宁严语自小体弱多病,再加上又是个出了名的画痴,曾经甚至为了作一幅画半年多没露面。
常年都是在待在画室,很少出门。
“还有,我听说那位宁夫人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
安盛扬扭头地看向谢迎晨,一贯沉静的眸子噙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厉。
谢迎晨不由得一怔,随即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我这还没说什么呢,你跟我急什么?”
安盛扬有些心烦意乱地扭头看向车外,可心底依旧是没来由的烦。
“停车!”
林文几乎下意识地踩了刹车,当即抬眸看向后视镜里的安盛扬。
“你们送幼幼回酒店,不用管我。”
安盛扬扔下这句话就推开车门下了车,扭头就往回走。
“二哥他怎么了?”
眼见着安盛扬走远,安幼这才收回视线,看向谢迎晨。
她方才就只是听了个大概,没头没尾、云山雾罩的也听不明白。
谢迎晨轻笑了一声,“小孩子别打听太多。”
安·十八岁的小孩子·幼:“……”
……
等到安盛扬返回酒吧的时候,苏念卿正跟朋友们围了一圈玩真心话大冒险。
她模样长得惹眼,几乎一圈的男人都黏在她身上。
游戏玩了几圈下来,几乎都是苏念卿被罚,几个男人都起哄着让她喝酒。
跟苏念卿来的几个朋友生怕她喝醉了,就提议换个游戏玩,可那几个男人却依旧不依不饶,至于存了什么心思,恐怕是个男人都能看得出来。
苏念卿却依旧笑得风情万种,当即端着酒杯就往唇上贴。
可就在这时,一只大掌伸过来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紧接着,手上一空,酒杯已经被人拿走了。
“我有话跟你说。”安盛扬的眉头微蹙,弯腰将那一杯酒放到了桌子上,作势拉着苏念卿就要走。
“哎!你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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