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了扣子。
等到脱下了衬衫,他下意识地垂眸扫了一眼胳膊上缠着的纱布。
竟然也湿透了。
沈奉爵微微皱了皱眉头,正准备要拽下衬衫的吊牌穿上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却紧接着响起。
安盛扬?
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进自己房间就不用敲门了吧?
“进。”
沈奉爵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声,然后垂着眸子准备拆下吊牌。
可就在这时,受伤的那只手臂上突然覆上了一只手,沈奉爵拧着眉回眸,却正好对上了张玉白精致的脸。
“幼幼?”
沈奉爵不由得一怔,下意识地抬眸看了眼门口的方向,这才反应过来方才敲门的是安幼。
“别动,纱布都湿了,要马上换药。”
安幼没好气地瞪了沈奉爵一眼,这才用下巴指了指一旁的沙发,“坐那儿。”
沈奉爵倒是也听话,依言坐到了沙发上,然后仰着头看向垂着眸子在自己面前专心致志拆纱布的安幼。
不知怎地,视线不由自主地就落在那双娇嫩水润的唇.瓣上……
他方才尝过,所以知道它的滋味……
而现在——
他只想要尝更多。
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了一下,连带着眸底都噙着一层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过的暗沉。
而此时的安幼已经将纱布解开,见伤口已经泡胀了些,不由得眉头微皱。
简直是太胡闹了!
今天明明才刚刚出院。
就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
她就不该信他的话,应该让他在医院里多住几天才是。
“要消毒,忍着点儿……”
沈奉爵这才像是刚刚回神一般,低低沉沉地应了一声,嗓音低哑地像是撒了沙,磁的一塌糊涂,“嗯……”
安幼显然还记着上次给沈奉爵的伤口消毒,结果消毒水倒多的事情,所以,这次就只是用消毒棉棒沾着一点点地消毒。
而等到给伤口都消完毒的时候,安幼的后背已经起了一层薄汗。
撒上消炎粉之后,安幼这才开始重新包扎伤口。
“好了……”
待做完一切之后,安幼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扭头去看沈奉爵,却不期然地撞入了一双黑沉沉地墨玉眸子里。
那双眼眸的侵略感太强,让安幼止不住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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