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眼神不再交汇,心永永远远不会靠拢。”
她像个孩子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幼稚而又决然地抬起通红的眼睛。
靳砚琛长久地望着她,他是个比她成熟太多的爱人,理智永远占他上风。
“那也没关系。”
“你有更好的选择,尽管舍弃我。”
这是简意生活了十八年的城市,然而此刻她却在这个城市泣不成声。
她是个在哪里都没有归属感的人,但是现在,生活处处都有她可以倚靠的地方。
中式园林的黑瓦青石上压满白雪。
南方的冬天透着一股渗入骨头的阴冷,简意站在原地兀自发抖。
她知道,有一个冬天,她再也回不去。
后来再听见靳砚琛的姓名,已经是经由他口了。
那是个很巧妙的时机,是新年钟声敲响的第一个晚上,奶奶睡得很早,塞了压岁钱在她枕头下,叮咛她起床的时候一定要吃一块大糕。
简奶奶笑眯眯说:“新的一年吃一口,我们小意明年一定步步高升。”
简意贪甜,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放在嘴巴里咬着,甜味弥漫舌尖,有点儿像亲吻时候唾液交换的味道。
她垂了下睫毛,脱掉羽绒服,打开老式音响。
她最近对粤语歌很是钟情,一首《富士山下》循环不知多少遍,已经到了脱口就能唱出来的地步。
不过简意在学粤语方面没有天赋,尝试开口讲了两句就觉得绕口,索性闭上嘴只安静地听着。
简奶奶没有离开,凑过来问她八卦,“大新年听这么悲情,失恋了?”
“这是粤语歌,奶奶。”
简奶奶听不懂粤语却能听懂腔调,她抬起一双眼慢慢盯着简意,“一声不吭跑回家,你的性子奶奶还能不清楚?”
“会哭的小孩有糖吃,受苦了知道往家跑,怎么学不会哭?”
像是变戏法似的,钟奶奶从棉袄口袋里掏出两颗糖,包装纸花花绿绿的,看不出是什么牌子,大概是白天拜年的时候邻里塞进来的。
“说了奶奶这儿可有糖吃,你要不要?”
“我已经过了要糖吃的年纪了,奶奶。”
简意无奈看了一眼简奶奶,话虽这么说,她还是剥了一颗糖纸含进嘴里,话梅味的糖,含在舌头底下酸的让人睁不开眼。
她想吐出,又找不到垃圾桶,只好就这么慢慢咽下去,含糊说,“也没什么太大的事情,就是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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