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假的，虚假的！是幻觉还是在做梦？”
“好疼，不可能，梦中是没有疼痛感的啊！这到底是……”
在一个个放眼天下，也至少可称为一流高手者的震撼注视下，张明玉缓缓睁开了眼睛。她身上的气息，逐渐稳固下来。
“……这就是宗师吗？”张明玉看着身上流转的白光，眸子中异彩纷呈。
短暂安静后，突然有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断向着张明玉叩首，脸上有着狂热。
“恭喜宫主，开创千年未有之神话，更进一步，超越武林神话！”
其他人也都反应了过来，连忙开口。
“恭喜宫主，贺喜宫主！！”
“宫主威武，文成武德，一统江湖！”
“与我无关！”张明玉挥了挥手，现场自然而然变得针落可闻。
她略微沉吟，严肃道，“开创前路者，乃是我的一位故友……我可不敢贪天之功。我这位故友，名为楚太白！”
“太白兄学究天人，为千古难得一见之天才，奇才。他开创武道尽头之上法门，将先天之上第一境，称为宗师，将第二境称为破碎虚空境！”
现场众人眸子中浮现出了茫然，她们面面相觑，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听觉出现了问题。
宫主这句话的潜台词是，那位楚太白先生，开创了……不止一个境界？！
这件事……有可能吗？！
如果不是她们真的感受到宫主修为大进，她们都怀疑宫主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就算真的有人能突破极限，他也应该先突破宗师，然后名扬天下，再过很长时间，然后再破碎虚空吧……
甚至有之前掐过自己的人，又掐了自己一下，仍能感受到疼痛。最终神色恍惚，呆立原地，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