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他的等级都不低吧？
天盈看到高赫眼珠都要瞪出来的反应，得意极了：“土包子！没见过吧！告诉你吧，降川其实还是女巫，只不过他没什么女巫天赋，到现在也只二级而已。”
“……”只能修炼一种职业·女巫0级·土包子·高赫。
这还是人吗？？
高赫化作了一尊雕像，已经完全是傻掉的状态，连怼天盈都忘了。
天盈心里那口郁气，一下子就散的烟消云散了，她现在感觉特别扬眉吐气！
不过，春风得意的天盈，却突然注意到，面对这种超乎常理的事情，连一向傲慢的高赫都震惊到失去语言了，一旁的白衣少女却没什么波动。
“契约者，你早就知道吗？”她奇怪地问。
“……嗯，算是吧。”少女的声音有几分复杂。
“算是？”天盈没想通这是什么意思。
时雾清却没解释的意思。
降川，她当然知道了。
那样闪闪发光，不是0班，却有足以媲美0班实力的前辈。
她在上一世，就知道对方有多强了。
也就是因此……对于他的叛变，才感到心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