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两名选手小声交谈走，并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继续，别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之后擦去额角的汗水，目光坚定地望向对面。
许昕和少杰的表情已经不再轻松，他们低声交流着，显然在调整战术。
电子记分牌猩红的“3:2”在昏暗的场馆里格外刺眼。
许昕无意识地用球拍边缘轻敲着桌角，规律的嗒嗒声像某种倒计时。
少杰突然伸手按住他的球拍，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对手尽收眼底。
“他们慌了。”对方选手在心里冷笑。
三分钟前还像天堑般的分差，此刻正被他们一寸寸蚕食。
观众席上有人开始有节奏地跺脚，声浪如同闷雷在钢架结构的屋顶下共振。
发球前他做了个隐蔽的手势。
对方选手的搭档立刻会意，身体重心悄然前移。
这是一个他们练过千百次的战术，看似要发逆旋转短球，实际会偷袭直线长球。
乒乓球在指尖旋转的刹那，他注意到许昕的站位比常规后退了半步，这是顶尖选手防备偷袭的本能反应。
“可惜.”他嘴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手腕突然下切。
球以诡异的飘忽轨迹越过球网，在对方台面弹起的瞬间竟向后回跳！
许昕猝不及防，救球时球拍擦到了球台下缘。
“擦网！重发！”裁判的声音让紧绷的弦稍稍松弛。
少杰弯腰系鞋带的动作掩饰了他长舒的一口气，这个细节像针尖刺进他的视网膜。
第二次发球他选择了毫无花哨的急长下旋。
乒乓球撞击台面的声音像子弹穿透棉布，少杰勉强用反手兜起，球划着危险的抛物线来到他们半场。
对方选手早已候在最佳击球点，一板教科书式的快带直线，白光直钉许昕的正手大角。
“好球！”教练组的呐喊炸响。
自从第二局那个反手失误被央视解说反复强调后，许昕至少有七成进攻都压向他的反手位。
但没人知道她每天加练两千次反手撕直线，包括右臂抽筋到需要打封闭的夜晚。
现在的许昕看到这样的球打过来不惧怕危险。
原本习惯高抛球的她改用低抛配合身体遮挡，这是要打心理战的信号。
第一个发球带着夸张的侧拐飞来，他冒险侧身正手暴挑，乒乓球在网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