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让你帮我调查厉湛，你帮我调查一个叫冯振海的人，还有腾海金融。”
“我总觉得这个名字我之前在哪里听过。”
但我确实是想不起来。
蔡清清点头：“可以，没问题，我调查这种事情还是手到擒来的。”
吃饭的途中，我问她：“你昨天和霍雅匀怎么样了？”
蔡清清表情很淡，我看不出任何破绽：“没什么啊，还是老样子。”
我眯了眯眼：“老样子？你确定？霍雅匀可不想和你老样子。”
蔡清清耸肩：“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本来就是一个花花公子，我也想要游戏人间，都是渣男渣女，在一起不是互相祸害？”
我皱眉：“你骂他就算了，怎么把自己也一起骂了？”
“你可不是渣女，你深情的几乎有点恋爱脑，非要在那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
我作为旁观者，看的相当真。
她幽幽的撇了我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冷意：“你还想不想让我帮你调查了。”
我双手合十连连求饶：“拜托你了，蔡女王，蔡大小姐。”
她笑骂：“滚，少来这套。”
下午我回公司开会，直面霍雅匀。
他确实和今天同事八卦的那样，把所有人都骂了，各种挑刺，在看到我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想起了厉湛，还是想起了蔡清清，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