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顾叔叔把他托付给我，我理应照顾好他。”
柳承医点点头，顾南天后来给姜远写信了，意思也是顾宸性子顽劣，希望他们多担待。
老朋友的徒弟，柳承医也把他当自己的徒弟一样，就是那嘴啊……哎。
“去吧去吧。”
姜余欢径直走到房间坐下，顾宸低埋着头。
“把门关上。”
顾宸一言不发地照做。
关上门后，他自行找椅子坐下。
屁股还没触到板凳就听姜余欢凉凉的声音的传来，“你觉得你有资格坐着？”
顾宸一僵，默默站直了。
“你偷听了？”
“嗯。”
姜余欢不意外，如果不是偷听到阿好的话，他也不会是这副反应。
“说说看，什么感觉。”
“我真是个混帐，真该死。”
听到顾宸狠狠骂了自己一句，姜余欢的心彻底放下。
顾宸还有救。
“具体说说。”
顾宸抿了抿嘴，想到自己在门外听到的姜时好委屈的哭诉，便把心中想法说了出来。
“她什么都没做错，错的是那群畜生，我不该那样说她。”
“还有呢？”
“也……也不该说那个书生，他也没有做错，是我，我心中有火，才把火气撒在他身上。”
姜余欢叹了声气，“顾宸，道理你都明白，但你更要懂得有的事情是没有挽回的余地的。你怎么想的不重要，你做出来的事情才是最直接的。不管你是出于担心，还是因为吃醋，都不该冲无辜的人发脾气，没有人有义务包容你。”
“我知道，我会去像她道歉。”
“这一次道了歉，那下一次呢？你能说出那样的话，是不是代表其实心里也是觉得阿好做得不对，是阿好多管闲事才引来别人的调戏？若你本来就这样想，那这不会是最后一次。一次又一次，你觉得阿好还会接受你的道歉吗？”
顾宸猛地抬起头，“不是，我心里不是那样想的。我就是，就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话就从我嘴里说出来了。”
那断断续续的哭声仿佛还在耳边响起，顾宸只觉得自己一颗心都被揪了起来。
“阿欢，我去找姜时好道歉。”
说着，他转身要走。
“回来！阿好说要休息，你是打算把她硬叫起来听你道歉吗？”
“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