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坏了，怎么办？你会装吗？”
夜绵绵像看傻子一样看了眼对面的人，一分钟不到，一把手枪组装完成。
“卧槽。”秦肆惊呼一声，一旁人嫌弃看了他一眼：“小朋友在，不要骂人。”
“没关系的，这种是他们口头禅，绵绵不在乎。”五岁的小姑娘奶声奶气，这个时候楚寻从外面进来，看到她的时候愣了下：“不是，今天绵绵不是应该在幼儿园，怎么在你这。”
秦肆只字不提小姑娘在学校惹祸，自己偷着把她接出来这件事。
夜言澈和慕婉对她现在已经开始放养，她身上有电话手表，当然也有时云逸送她的定位仪。
她想让他们知道自己在哪的时候，定位仪会开启，不想让他们知道的时候，会偷偷把定位仪关掉。
每次她关掉定位仪的时候，慕婉都会让夜言澈问问谁把她接走了。
这些手段都是慕婉十岁左右才开始用的，没想到自家女儿五岁开始已经这样对付家里人了。
玄戚到梵宫的时候，看到慕婉慵懒的喝着冰奶茶，吃着喜欢的栗子蛋糕。
男人把奶茶拿走，喊人给她去买热的。
“看来夜言澈现在管不了你了，楚寻说你身体不能长时间接触冰冷食物，自己忘了？”
“怎么说你也是有女儿的人，能不能稍微注意点。”
慕婉看着玄戚的脸，这么多年过去，依旧帅气。
“哥哥，以前你会想到，有朝一日你会变得唠唠叨叨么？”慕婉轻叹一声：“绵绵不听话，我在这里感伤一会儿，喝点冰奶茶降降火挺好的。”
“乖乖怎么了？”
乖乖是夜绵绵的小名，这个称呼当初是慕婉想出来的，因为她太不听话，也不乖，慕婉舍不得骂她更舍不得打她，无奈之下只好给她起了个小名，希望她和名字一样乖巧懂事。
当然，她发现除了身边人喜欢喊她乖乖外，没有任何用处，小姑娘依旧我行我素。
幼儿园没有好好上过一天，每次她不去学校的时候，就是小朋友们最开心的时候。
玄戚想到夜绵绵乖巧的外表下是一颗小恶魔的心，嘴角噙着温柔的笑。
“女孩子有时候凶一点也是好的，你小时候那个样子，很容易被欺负。”玄戚纵着夜绵绵，哪怕今天小姑娘无缘无故的弄死一个人，玄戚都会说是那个人长得丑，吓到夜绵绵。
慕婉吃醋道：“哥哥，你以前怎么不这么宠我呢？”
“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