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能力稍弱，也不至于连皇帝吃的丹药都察觉不出异常吧？
所以在司马黩眼里，伪装得很好的刘洵，就是个投皇帝所好，给皇帝卖保健药的弄臣罢了。
归根结底还是皇帝本人的问题，老王爷也不太好插手。
死了一个弄臣，还会有下一个弄臣，下一个弄臣指不定就不是卖保健药的，而是瞎鸡儿炼铅汞朱砂等重金属合金的毒丸了，还不如卖大力丸呢。
刘洵这丹药压根就没问题，普通人按时吃这丹药，对身体还有些好处呢！
但问题出就出在司马睿他不按时按量啊！
当然，这也是刘洵没有特意提醒所导致的。
他抓住了皇帝那颗迫切想要成仙的心，笃定对方不会按时按量吃！
结果也正如刘洵所料，司马睿越磕越嗨，一开始跟吃糖豆似地，到后来直接一瓶一瓶干。
是药三分毒，大补亦大漏。
本身身体就没毛病，补过头了，物极必反，必然伤及身体，而后虚不受补。
再加上这一年内发生的一连串坏事，让司马睿的服药量暴涨，以至于连刘洵都不得不削减丹药效果，免得皇帝死太快，影响他的计划。
要不刘洵怎么会觉得人族奇葩呢。
人皇强盛的时候，非常强，上古时期和妖族打得那叫一个山崩地裂，杀红眼了直接御驾亲征。
人皇弱的时候，也非常弱，就比如当下，九州共主就出司马睿这么个玩意儿，真让人绷不住。
但凡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光靠磕丹药是不可能磕成仙的，不然典籍中肯定是有记载的。
能让凡人飞升的仙丹肯定是仙人炼的，那么问题来了，这个世界没有仙人，哪儿来的仙丹？
但很可惜，身为人皇的司马睿，他没有脑子，一心只想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