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借助了四王女芙娅的力量，她可能早就在异端审判庭的追杀下死在了寒霜之国的边境。
在暗精灵与瑟希莉谈话的期间，暗精灵听见了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的声音，她侧过头看向了被瑟希莉的魔力所破坏的地面，在深深的沟壑中一只粘稠的水元素正在蠕动着。
这只水元素表面充斥着深灰的色泽与其他水元素的湛蓝完全不同。
瑟希莉伸出手在半空中一握，那一团正在蠕动的水元素被看不见的力量给撕碎，最后消失不见。
“这只水元素仆从怎么了？”
暗精灵虽然仅仅受雇佣魔界之主只有几年的时间，但她从来都没见过这些水元素仆从变成这样。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遇见…很有可能是来自深渊底部的某种影响。”
瑟希莉盯着消散在空气中的灰雾，表情有些凝重，但她再次将视线看向了身边的这位暗精灵。
“我记得父亲给予你的命令是监视我的弟弟，你没有将他一起带回魔界吗？”
“我并没有这个权利，也没有这一能力。”
暗精灵的职位除了四王女的侍从外，还有往返于人类与魔界之间的探子，像是这种工作的密探还有许多。
这些人都直属于魔界的统治者，而暗精灵负责的区域是诺兰，监视乔修只是她众多任务中的一环。
就算魔界统治者真的下达命令让她带乔修返回魔界，乔修不愿意离开的话，她也根本束手无策。
“是么？你可以走了。”
瑟希莉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示意暗精灵已经可以离开。
在那只暗精灵走远以后，瑟希莉用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缓解掉了来自脑海中的阵痛。
这种阵痛是在几天前出现的，瑟希莉在这几天的时间里询问过王城内不少知名的医师，但他们都无法找到疼痛的原因。
不止是瑟希莉，她所认识的其他几位混沌恶魔或多或少也受到了同样的影响，只不过频率并不高，而且持续的时间只有短短几秒，所以很容易被忽视掉。
瑟希莉本来认为只是因为疲劳，但刚才她所杀死的那只水元素却提醒着她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
比起头疼瑟希莉更在意的是跑到人类世界去的乔修。
乔修在瑟希莉看来一直都是‘不稳定’的代名词，因为她和乔修在一起相处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读懂自己的这位弟弟内心在想什么。
乔修这一次主动放弃争夺王权，说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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