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系统。
这个系统林柯有试探过，根据前世各种各样的方法试探，最终确定了系统确实是无意识的，也并非是什么幕后黑手操控的。
而这个系统也并不能像那些小说里的系统一样，给这个给那个。
这个系统最大的用处，似乎是一种指引。
或者说，确认。
让林柯确认，自己内心真正想要的选择是什么。
当然了，除了这个作用外，还可以起到一定探查的作用。
比如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因为系统的探测才知道的齐尚书的目光投射于林府。
而现在，又到了选择的时候了。
儒、道、佛。
当然了，还有一种选择。
全都要？
林柯再度审视题目，又发现不行。
儒道佛按理来说可以共存，现在不能共存的原因是什么呢？
林柯看向旁边的王琳，又想到了旁边不远处的两个存在。
佟掌柜和厉淳罡。
这两家伙难道在偷窥？
所以，此时真的需要选择道路了。
儒道佛？
还是墨法农医之流？
林柯皱着眉头坐下，陷入沉思。
王琳见状也没多说，坐在另一边看着林柯，等林柯思考。
儒、道、佛。
确实需要好好思考的。
这不仅仅代表以后走的道路，也代表了谁是朋友，谁是敌人。
不过对于林柯来说，其实现在有很多路都可以走。
最好走的，其实还是儒家。
不是因为他认可仁义礼智信，当然他也并非不认可仁义礼智信。
他觉得儒家好走，是因为儒家兼收并蓄，把百家，甚至是跳得最欢的墨家都收入了体系中。
林柯想要修行，想要掌握力量，儒道佛三家里最好的选择确实就是儒家。
等等……
修行？
林柯忽然身躯一震，抬起头来看向王琳：“师傅，修行……究竟怎样才是修行？”
王琳闻言挑了挑眉：“怎么，你确定好了？”
林柯摇了摇头：“不，我想先了解一下修行，才更好确定我的道路。”
王琳点点头，开口讲解道：“不管是厉淳罡，还是其他人，我们都没有让你提前进入某条道路，只因为你还没有参加童生试。”
林柯如今十六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