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雪莉的模样。”
贝尔摩德秀眉微蹙，直接问道：“所以你是怎么复活的？”
枡山宪三微微抬头，脸上写满狂热之色，就像是狂信徒亲眼见到上帝那般，颤音道：“是至高无上的主人复活了我，让我从黑暗的无边地狱深处再次回到人间······”
贝尔摩德眉头紧锁，觉得枡山宪三不像说谎。
“哼，复活吗？皮斯克！”
保时捷里面走出琴酒和伏特加，他俩先前通过贝尔摩德口袋中未挂断的手机听到皮斯克的话，也查到周围没有埋伏，便驱车来到枡山宪三面前。
枡山宪三转身直视数米外的琴酒，眼中竟然带着感谢。
“哼！现在你再复活给我看看！”琴酒拔出伯莱塔手枪，扣动扳机。
消声器上火光一闪，子弹射入枡山宪三额头。
枡山宪三脑袋晃了晃，额头流出鲜血，他微笑着道：“很惊讶我中枪后没死吗？不怕告诉你，我的生命是至高无上的库洛大人赐予的，又岂是你琴酒能够夺走。”
话音刚落，枡山宪三额头血肉蠕动，子弹被排出，额头光滑如故。
清脆的哐啷声也显示了弹头的落地。
这还是人吗？
琴酒、伏特加和贝尔摩德瞪大双眼，呆如木鸡，满脸难以置信。
“咻咻咻······”
数秒后，琴酒和伏特加对视一眼，一个负责射脑袋，一个负责射心脏，将弹夹内的子弹全部射出，枡山宪三两个部位也射得血肉模糊。
但这依然没用。
丁玲哐啷，丁玲哐啷的连续弹头坠地声之后，枡山宪三再次完好如初。
伏特加和贝尔摩德骇然变色，一股寒意从尾椎骨升到大脑皮层，整个人颤栗到麻木。
琴酒手颤了颤，呼吸急促道：“你不是人！”
枡山宪三没有解释，他抽出自己的手枪，轻轻抚摸了两下，淡淡道：“你们两个可以离开了。”
琴酒和伏特加对视一眼，脚步仓促上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