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什么歉？”
王辰这下子没有阻止她，而是站在一旁憋笑，他真想看看他的小猫妖这层冰霜屏障还能坚持多久。
小咪哭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原本脏兮兮的小脸也被哭花了：“姐姐，我知道因为我的事差点让你的爱人出事，我也没资格来求你原谅，但我希望您能满足我最后一个愿望。”
说到这里，她的小眼神中带着乞求。
小九儿本就不是什么冷血之人，那层薄薄的冰霜屏障也已经布满裂痕，但还在坚持最后一道防线，“呵，满足你？你还想要什么？”
她尽量使自己的口气带着浓浓的厌恶，但是个人都听出了她的底气不足。
呃，小咪这个反应迟钝的笨蛋不算。
小咪把手中的长刀递给小九儿，撩起自己的衣摆，露出平坦毫无赘肉的小腹，上面还沾染了大片血迹。
“姐姐，把我的妖丹带走，我知道没了妖丹我会死的，但我想把这条命还给你，尽力为你做一些我能做到的事吧。”
小九儿的脸色终于变了，猛地一掌掴在小咪脸上，把她打得原地转了一圈，半张脸都肿了起来。
她的声音冰寒而带着浓浓的杀机：“你怎么就这么贱？你的命是小辰救的，他冒死把你从死亡线上拉回来，你就这么践踏自己的生命？！”
“如果你想死的话，我不介意送你一程，但，我会收回你的魂晶，因为你的存在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团毛，你本不该存在这个世上！”
小九儿的语气冷漠，但王辰能轻易察觉到她那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小咪也不知道小九儿为什么打她，但还是放下尊严的开口：“对……”
噌！小九儿猛地把刀尖抵在小咪修长细嫩的喉管上，“敢说对不起就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