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树身上吸血的藤蔓,但对于庙堂而言,并不如何将之放在眼中,边疆蛮夷才是真正的威胁,还有,与其和那些成日里舞枪弄棒的粗人较劲,还不如想想如何才能将自己的位子再往上挪挪更为要紧。
再者说了,那些个所谓江湖门派上交的银子实在不少,而且当朝贵人又有哪个门下没养着几个鹰犬打手,总有些不得不做的事不适合他们亲自出面,那样会脏了手,于是养几个鹰犬就很有必要了。
仔细算来,庙堂眼中不值一提的江湖,其中的弯弯绕可真是让人眼花缭乱,盘根错节的关系也如同一团乱麻,要么以巧劲四两拨千斤的徐徐化之,要么就以刚勐至极的力道直接斩开。
但谁有那个功夫理会这什么江湖。
今日冠军侯却动了手。
谁都没想到,冠军侯会主动揽下这烦人的差事。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路明非擦拭甲胃,冰冷的表面映出他面无表情的脸。
听到脚步声,他豁然回头。
是丫头搀扶的绘梨衣。
路明非下意识便皱起眉。
他没有看绘梨衣,而是冷冷盯着丫头墨梅。
“叫你看好夫人,你就这么看的!”
丫头咬着唇。
绘梨衣勉强的笑了笑。
她依偎向路明非怀中,路明非张开手臂,柔柔的抱住她。
“娘子。”
路明非想着一定要板着脸,严肃的告诉绘梨衣这样做是不行的,警告她下次可不能这样,身体不舒服就在床上躺着,休养休养,到处走动算怎么回事?
只是在看到自家娘子那张脸后,所有到得嘴边的话尽数散了,化作一阵轻柔的风。
绘梨衣轻轻的为路明非揉开皱起的眉心。
“夫君又皱眉。”
绘梨衣在他手心写字。
那是和以前多少个日夜一样的写字。
只是这力道轻的叫路明非一阵心疼。
“是我不好。”
绘梨衣道。
“叫夫君为我伤神了。”
“也没做好一个妻子应做的事。”
“我本来应该照顾好夫君的。”
“现在却要夫君照顾我。”
“不仅如此,夫君还得为了我……”
路明非反握住她的手。
“”好了。
路明非轻轻摇头,笑容温柔。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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