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离开庄园客厅。
韩驰裤兜里的手机忽然疯狂震动。
他下意识地上前了一步。
但又生生地忍住了。
不行。
他不能因为……
厉聿本来要直接转身离开的，但因为瞥见韩驰踏出的这一步，他侧眸看向了韩驰。
韩驰眼底的痛苦和挣扎，都被厉聿看了个清清楚楚。
厉聿薄唇轻抿，镜片下的眸子滑过一道暗芒。
他随后上前，走到韩驰面前。
桑非鱼一瞬间身躯绷紧。
‘砰’！
厉聿直接一拳打在了韩驰下巴上。
韩驰瞬间跌坐在地。
但他俨然不像是要还手的样子，只是失神地坐在地上。
“韩驰！”
桑非鱼失声叫道，身体比大脑快一步地跑上前，将韩驰从地上扶了起来。
“我没事。”韩驰心中又暖，又痛。
桑非鱼红着眼眶看向厉聿：“你凭什么打他？”
他有什么资格打韩驰？
不管韩驰和韩佳诺是什么关系，可韩驰不是害她的人。
当年拼死把她暴徒手中救出来的人，依旧是韩驰！
不是他厉聿。
他有什么资格打韩驰？
“因为他该打。”厉聿看着桑非鱼，轻启薄唇。
既然选择和小鱼在一起，那小鱼就该是他的全部。
明知道韩佳诺是害小鱼的凶手，别说韩佳诺只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就算是亲妹妹，也不能饶恕！
‘啪’！
桑非鱼抬手，狠狠打了厉聿一巴掌。
“那你也该打！”
她不能忍受，将她从死局中拖出来的光，在她面前被人这么对待。
韩驰，永远都是桑非鱼的光。
永远。
桑非鱼这一巴掌又脆又响，厉聿眼镜都被打得歪到了一边。
脸颊上，浮现出清晰的五根手指印。
“嗯，我该打。”厉聿看着她，轻叹：“但你不要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
这是最后一次，他出现在她面前了。
她以后，不要再为他生气。
要在韩驰面前，永远笑得开心。
没等桑非鱼继续骂自己，厉聿就对韩驰丢下轻飘飘的一句：“韩佳诺不是你妹妹，你不用为难。”
然后，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