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非鱼听到郁思涵这问话，双手淡淡抱胸，挑眉看着郁思涵。
“怎么？纪男神的病，转移到你身上了？”
郁思涵：“……”
纪漾迷护短地搂过郁思涵，对桑非鱼提要求道：“能不能别欺负我家涵涵？她胆儿小。”
“不能。”桑非鱼皮笑肉不笑道，“读书那会儿我们就是这么干过来的，现在改不了。”
郁思涵无语了一下，忽然就有些忍俊不禁。
那会儿她是真勇啊！
不过……
她笑完之后，就认真地拉了拉桑非鱼的衣袖：“小鱼，谢谢你当初没有真的对付过我。”
不然，就桑大小姐那群圈子里的富贵小姐妹，都能把她给手撕了。
“别感动。”桑非鱼抬手拍了拍郁思涵的肩膀，语重心长道：“相信我，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我没有真的把你怎么样，是因为你也就耍了一下嘴皮子。”
要是郁思涵那会儿对姜小念敢真的做出什么来，她不可能袖手旁观的。
她连谢无妄傅凌琛都敢打。
她和姜小念的善良，从来都只给好人。
绝不会给坏人。
郁思涵顿时接不上话了。
纪漾迷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搂了过来，在她耳边无比认真地说道：“涵涵宝贝，你已经是有底气的姑娘了，无须在任何人面前放低姿态。”
他知道，她被纪家用权势给压了五年。
五年里更是在那个圈子里遇到各种人情冷暖。
她还得在父母面前强颜欢笑。
她没有底气去娇纵，蛮横。
连勇敢都不敢再勇敢了。
可是……他虽然迟到，却还是到了——他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了她，她不应该再对任何人放低姿态了。
他会心疼。
会好心疼好心疼。
“不、不是……”郁思涵脸色有些红，不是害羞，而是被戳中伤疤的羞耻。
纪漾迷目光一向很敏锐，他不会看错的。
原来，她一直在放低姿态吗？
纪漾迷也不忍让郁思涵觉得羞耻，于是他更加把她拉近，贴着她耳朵小声道：“还有啊，这位大小姐脾气不好，你看谁没在她手上吃过亏？谢无妄傅凌琛都挨过她的揍，我昨晚也被她揍了，厉聿韩驰都是她的下饭菜……你跟姜念交朋友就好了，别跟她玩儿。在她的世界里，只有姜念一个人有特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