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季天昊……
像，那位无所不能的虞王。
看着那张脸，姬如梦实在说不出呵斥的话，她拿起一旁的酒坛，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饮尽。
“呼……”
姬如梦叹了口气，气息不再灵力压抑，而是变的十分温柔。
她挥了挥手，道：“虞王，本将很久没回来了，想一个人在这里静静，你带他们都下去吧。”
“谨遵老祖吩咐。”
季星辰应了一声，领着司徒拔等人离开。
等他们走后，姬如梦关上大殿的门，在大殿里走了起来，她摸摸石柱，踩踩地砖，每一件物品，都是那么的熟悉。
这里，有太多，太多的回忆了。
走着走着，她来到了王座边上。
看着桌上的竹简，看着上面记录的，大虞的历史，姬如梦眼眶湿润，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竹简上。
哒……
竹简湿润。
姬如梦的视线，也模糊了。
她抬起头，仿佛看到了，曾经的大虞，看到了四文四武，八位国家重臣坐在下方，商谈着下一步，该往哪里走。
商谈着，要打要撤，谁该撤。
她仿佛看见了年少时的自己。
那时候的自己，被鬼龙子要求，跟太子一起撤离这里。
她还记得，临走前，鬼龙子带她回过大唐，她看到了父皇战死，看到了皇兄战死，最后鬼龙子救出了当时的皇孙，护送他们一起离开了这片世界。
当她再次杀回来的时候。
一切都变了。
鬼龙子也死了。
大虞也被灭了。
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血月之下。
到处都是尸体。
最后，她和她的大虞勇士们，也都死在了这里……
模糊的视线中，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那好像是……鬼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