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星衍张口先问：“张行行呢？”
“他……服毒自尽了。”
江墨甜听到这答案，捂住了唇。
厉星衍则皱起眉。
片刻后，他不满地质问：“不是说好了，会将人带回来吗，说到不做到！”
“因为太快了……”
“什么？”
“张行行将毒药藏在牙齿里，他存了想死的心。”
谢挽意本以为动作足够快，就能阻止他服毒。
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这是他的失责，他也做好准备，承受厉星衍所有的指责。
厉星衍是张口就要来一波不带脏字的输出。
可是，江墨甜按住他的手腕，并轻轻摇头。
厉星衍气闷地问：“没能完成许诺，说说还不行啊？”
“现在不是埋怨的时候，要先说正事。”
说完，江墨甜问：“张行行，真是无忧堂的人？”
“确切来说，他算半个无忧堂的人。”
“半个？这是什么意思？”
“无忧堂本来就是个见不得光的组织，为了完成任务，会有成员豢养自己的势力。而这样的人，不会被无忧堂登记在内。”
江墨甜想了想，问：“你的意思是，张行行是某个成员培养的？”
“是的。”
“有能力豢养自己的势力，可不是件简单的事……那能做到的，是不是就那么几个？”
“……嗯。”
江墨甜一垂手掌：“这就好办多了，一个一个查，肯定能查出结果。”
厉星衍轻哼了声，加入探讨：“那幕后的人，很可能收佣金来完成任务。所以就算找到幕后黑手，也未必能找到真相。”
“那、那好歹也有了目标嘛。”
江墨甜说完，还要对谢挽意说什么。
但是一侧头，发现谢挽意一副沉思的模样。
江墨甜迟疑了下，唤道：“挽意，你是有什么想法吗？”
“我……有点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