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成为剑仙吗？”
玄月问出自己心中最想问的，方辰摇头，“或许可以，或许不可以，当今的天地已经不允许修行，我也是机缘巧合才踏上这一步，不过未来是否能够重新修炼，还不得而知，或许有希望。”
他没有说的那么决绝，起码给玄月留一丝希望。
“咱们先等他们一下。”
方辰转身看向远处，灵虚子、青玄子等人正在赶来，由于刚才赶路消耗大量的体力，现在走路有点慢。
他看到旁边有块大石头，盘腿坐下，随后便闭上眼睛，意识打开识海，只见玉人手中托着一只小小的青蛙。
不。
这是金蟾。
方辰一眼就看出它的不同之处。
此乃真正的灵兽。
存在千年而不死。
只不过它就是一缕元神而已，并不是真正的实体，而且极其虚弱，否则也不会连玄月都没办法对付。
“你是金蟾？”
方辰跳到玉人的手掌上，低头看向金蟾，它的身体介于虚幻跟现实之间，时刻快要消散的样子。
听到方辰的问话，金蟾努力睁开眼睛，看向四周。
它猛地打个激灵，口吐人言，大惊失色道：“这是哪里？为什么你的气息如此纯粹，而且……你是金丹？你怎么可能是金丹？我家主人说，天地大变，世间再无法修行，所以他们才会集体离开地球，跨过星海，前往别的地方。”
“为什么你可以修炼？”
金蟾震惊万分，两只大眼睛都差点瞪爆。
“这……”
更令金蟾震惊的还不是方辰可以修炼，它抬头看向那尊玉人，看起来并不大，但在它眼中，却是顶天立地，头顶三界，脚踩九幽。
“玉……”
它刚要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嘴巴无法张开，直到打消这个念头，才可以正常说话，“你是当世修行者，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但在你修出元神之后，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哦？”
方辰挑下眉头，心中微悸。
看来这个金蟾知道玉人的身份。
他摇头道：“你告诉我秘密可以，但让我答应你的条件……这个不行。”
“你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