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酒是什么时候咽下去的。
而温时雾盯着他的右耳,看了好久,还忍不住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
那个瞬间,余峥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
耳垂是他的敏感地带,像含羞草,被温时雾碰一下,几乎就被染得通红。
他喉结轻轻滑动着:“温时雾。”
甚至都忍不住叫了她的大名。
“啊?”温时雾应声,但视线没挪开,指尖还在他耳钉附近肆意拨弄着。
余峥声线低哑:“你干嘛?”
还没名分,就诱惑他。
但温时雾回答得很是坦诚:“我在观察你的耳朵。这个是耳钉吗?”
“嗯……”余峥的嗓音仍然很哑。
他紧绷着颈线不敢乱动,心想温时雾到底知不知道,凑这么近还肆意玩他耳垂,还把呼吸落在他脸上真的很钓人。
“余峥。”她又喊他。
余峥此时非常受不了她喊自己的名字,像下蛊一样:“……嗯。”
温时雾觉得好像还是该问一问。
她将指尖用力,抵着余峥的下颌尖,又将他的正脸转过来看着自己。
眼睛干净清澈:“你右耳上有痣吗?”
余峥蓦然震了一下。
他看着温时雾,因为背对着篝火,没有多余的光,所以桃花眼里那两颗乌色的瞳仁显得格外黝黑清亮。
“就这里。”温时雾又碰了碰他右耳上的耳钉,“耳钉下面,有红痣吗?”
谢礼是有那样一颗痣的。
很有标志性。
她记得她第一次觉得余峥像谢礼时,还特意观察过他的右耳耳垂,因为没看到那颗痣,所以就没多想了。
但她最近总是频繁想起谢礼。
而余峥今晚又说了,她当年跟谢礼说过的一样的话。
所以她觉得还是应该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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