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齐桓缓缓抬起头，苍白的脸庞上布满了血丝，显得十分狰狞，他目光凝视着杨九霄的身形，眼神不断变化，先是冷漠，再是不甘，最后是释然。
“死在你手中，倒也死得其所。”齐桓开口道，语气非常平静，仿佛已经看破了生死。
杨九霄内心微生波澜，没想到齐桓会说出这样的话语，让他有些意外。
“若是皇室的胸襟宽阔一些，何至于此。”杨九霄轻叹道，这一切的起源，是皇室对萧沐阳的杀念，如果皇室能够容得下萧沐阳，一切都不会发生。
“是啊。”齐桓嘴角浮现一抹苦涩，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不该对萧沐阳起杀念。
如果没有道宗盛典上那一道旨意，萧沐阳还是一等侯爵，将来会是帝师，皇室的地位空前稳固，与道宗的关系也会缓和许多，这是多好的事情啊。
然而，他一念之差铸成大错，彻底改写了结局。
他是千古罪人，死不足惜。
沉默了片刻，齐桓又开口道：“念在你我多年的交情，可否答应我一个请求。”
“你说。”杨九霄道，如果不是太过分的要求，他可以满足齐桓。
“如果最后是你们胜了，可否留下皇室的血脉，他们是无辜的。”齐桓语气带着恳求之意，为了皇室，他愿意放下自己的尊严。
杨九霄深深的看了齐桓一眼，临死之际，心中还是在为皇室考虑，齐桓对皇室的信念与他对道宗的信念是一样的，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
“我答应你，会让他们一条生路。”杨九霄开口道，就算齐桓没有开口求他，他也不会赶尽杀绝，这有违人道，而且将来的格局会变，他们没有复仇的机会。
听到杨九霄答应下来，齐桓心中松了口气，目光流露出一缕感激之意，他相信杨九霄不会欺骗他，一定会说到做到。
“你自行了断吧。”杨九霄道。
“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齐桓神色变得有些严肃。
“什么事？”杨九霄眉头一动，隐隐有种感觉，齐桓所说的事不简单。
“自从我来到书院之后，便失去了皇宫的消息，但齐越将我支开，很可能在谋划什么。”齐桓缓缓开口。
“为什么提醒我？”杨九霄有些不解，难道齐桓希望皇室被推翻？
这不合情理。
“齐越行事不择手段，若是走到绝境，很可能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我之前已经犯下了大错，不想一错再错，算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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