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议！
因为在杨间的印象当中，厉鬼的行动就如同是一个设定好的电脑程序一般，就宛若一个无情的杀人机器，按照特定的行为模式行动，是不具备思维模式的。
而厉鬼开口说话，而且还是这种带有丰富个人情感的话，那就证明厉鬼有了意识，甚至还远不止如此。
因为杨间之前也曾遇到过疑似有着活人智慧的厉鬼，那个手拿染血旧报纸与他生活了不知道多久的报纸鬼，但却也没见那只厉鬼讲过话，依旧是在遵循某种行动规律。
眼下这只厉鬼说出这般带有个人情感的话，这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厉鬼所能做出来的事，反而更像是一个人，亦或是对方本身就是一个驭鬼者中的异类，是他的父亲？
一想到这，杨间立马就开口询问出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是拥有活人记忆的异类么？亦或者……伱其实就是我的父亲？”
然而面对杨间的询问，那个与他父亲长相一模一样的诡异人影却并未开口回应，而是在对杨间说完刚刚的那句话后就开始将目光放在了一旁的李辉身上。
随后他对着李辉说道：“你非常特殊，要远比我所知道的任何一位驭鬼者都还要强大，远远超过了当年巅峰时期的我？”
“但是你的身体状态却也很是诡异，就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但却掌控有这般强大的灵异能力，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在说这话的时候，杨孝天的脸上也满是疑惑，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案例。
“而且在这个噩梦的世界，你竟然可以动用灵异，所驾驭的灵异能力没有被屏蔽，是因为你手背上那个纹身的原因么？”
这话一出。
李辉没有任何反应，脸色依旧平淡，但是一旁杨间脸上的神情却是变了，因为经过杨孝天这一提醒，他发现自己体内所驾驭的厉鬼灵异全都消失不见了。
不止是鬼眼、鬼脚的灵异消失不见，甚至就连他上吊后，所取代的无头鬼影的灵异也同样消失了。
“这是什么情况？”发现这一点的杨间眉头紧皱，眼下各种情况全都超出了他的预料。
并且杨间自己没有意识到，此时的他个人情绪也变得更加丰富了起来，变得更像一个正常人了。
在这之前，因为灵异的影响，甚至他还取代了无头鬼影，使得自己的性子不受控制的变得冷漠，活人的情感在逐渐消失，此时那些正常人的情感又全都回来了。
“李辉？”思索一番过后，没有想通的杨间将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