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释什么？你们的脑子真跟猪一样，这截图完全可以伪造，光凭这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照片，你们就想要污蔑沈总？”
这话说得有道理，股东们再次变得犹豫起来。
“谁说这照片来路不明？”姜成意味不明地说了句。
站在沈川身后的二姑猝然抬起脑袋，一脸惶恐地看着他，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姜成嘴角上扬，一字一顿道：“这照片是沈总身边的助理交给我的！”
“二姑，你说这东西是真是假？”
一时间，所有的视线全都落在二姑身上。
她虽然刚刚来公司，但是大家都知道她是沈川的手下。
每日便是为沈川拿取文件。
很多机密文件都是由她经手的，若是照片来自她手里，倒是有几分可信度。
女保镖听到这话，骤然攥紧了手掌，瞪着眼睛，失声冲着二姑问：“你、你出卖沈少？”
“照片是你给姜成的？”
二姑无助地摇着头，过于紧张的气氛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眼中的泪越蓄越多。
但她这副表情反而让人怀疑。
姜成继续道：“是真是假，让沈总打开手机看看便知了。”
“还有，那份已经泄露出去的文件，我们股东还没有过目，想必只有沈总一人就看见过，不妨一起拿出来，若是与泄露的一样，那一切便都清楚了。”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众人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沈川，齐声道：“沈总，请打开手机！”
沈川眼眸半阖着，浓密的睫羽遮住了他的眼神，让人揣摩不透他的想法。
这时，沈川突然捂着脸笑了起来，声音充满嘲讽和不屑。
众人听着他的笑声莫名有些惴惴不安。
姜成眯了眯眼，故意问：“沈总，你迟迟不拿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是不是心里有鬼？”
沈川停了笑，露出像是覆盖一层寒霜的面容，他墨色的眸子此时犹如深潭一般，散发着强大的压迫力，只听他一字一句的道。
“证明自己的清白？”沈川重复一遍，声音越发幽寒：“姜成，你是法盲还是智障？”
“谁举报，谁举证，你自己拿不出证据，凭什么让我掉入自证陷阱中？”
“咚！”
沈川猛地一砸桌子，一股上位者独有的威压自他身上散发出来：“姜成，想让我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