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他一直都怀疑表少爷背后还有人，光凭表少爷一人怎么可能掀起这么大的风浪。
难道一直在背后支撑表少爷的人是祭祀？
沈川收敛心神，准备继续听云栀和祭祀的对话。
然而，云栀却挑了挑眉，修长的手指调皮的捏住了沈川高挺的鼻子。
沈川咬了咬牙，又不敢太大动作反抗，只能瞪着眼睛怒视云栀。
纸老虎。
云栀看到沈川这副表情，在心中无声的念叨一句。
她脸上闪过一抹缅怀之色，有多长时间，她和沈川没有
她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手指也越来越不听话，故意在沈川的脸上搞怪。
站在外面的祭祀久久等不到云栀的回答，有些不耐烦地提高音量：“红莲？”
“你怎么想？”
云栀一边逗着沈川，一边回复道：“我擅长的是毒，而不是丹药，我看你找错人了。”
“何况，我对起死回生丹药也没有什么兴趣。”
祭祀被拒绝，心有不满：“你怎么能这么说？”
“之前明明你和我们一起研究了……”
然而，他的话不等说完，就被云栀强行打断了。
“祭祀大人，那是另一笔交易了，现在是新交易，没必要混为一谈，不是吗？”
沈川听出云栀话语中的警告和冷然。
他皱了皱眉，心中多了一抹好奇。
看样子云栀曾经和表少爷和祭祀有一笔交易，三人似乎齐力研发了什么药物。
祭祀手中有起死回生的药方，无力研发，所以想要和两人再次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