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发现我的？”云栀白皙的手腕伸了过去，抢走了沈川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
尽管如此，她那双勾人的双眸却始终都停留在沈川的脸上。
沈川没有躲避，淡淡地看着她：“从你来我就发现你了。”
“你不觉得你身上这股气息很容易暴露你的位置吗？”
云栀红唇微微扬起，宛若狐狸般的眼眸却露出一抹狡黠之色：“是吗？”
“这香味我只和你的时候才喷。”
沈川皱了皱眉，正要开口，云栀却抢先一步开口：“好好好，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她微微撅起嘴巴：“不就是说，你心里只有姜知意，你对我没有意思，这种陈词滥调吗？”
她脸上依旧带着笑，不过却不如最开始那么热切：“我刚才也是说着玩的，你不用相信。”
沈川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他和云栀的关系就像是一团理不出头绪的线团，除了斩断，根本无法梳理。
可两人又不仅仅是个人，还代表了不同的家族，想要彻底断了联系是绝不可能的。
按理来说，沈川之前之所以厌恶她是因为，她伤害了知意。
后来他得知真相，云栀不仅没有伤害知意，从某种程度来说，她还救下自己和知意两人。
他应该感谢对方的。
可是，云栀所求的，他给不了。
沈川很清楚，他的这颗心已经交付给知意，绝不可能改变。
纵使小时候，有一些情谊，但那时候他尚未懂得男女之情，也不明白承诺的代价。
所以，为了不给云栀留下希望，他只能减少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