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界崩溃……是因为夫君您入轮回，没有了帝界之主的力量支持，小道界如何与大道比肩？自然而然崩溃了。”
“小道界，是踏入道之领域后，将神国晋升成为一方堪比大道的大世界。”
“夫君您曾经也许是一位道主。”
水无心对楚风的问题，并不奇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道主？”
“道之领域的顶级存在，可与大道并肩。”
“将关于我的所有信息，详细告诉我，包括我为何转世，你可知晓？”
水无心闻言，却是摇了摇头：“抱歉，夫君。这已经是妾身所知道的极限了。”
“帝界如今崩溃，我们姐妹的记忆都被封印了许多，无法探查。”
“妾身已经将知晓的绝大多数消息透露给了夫君，除了这些，妾身只记得夫君出身一个遥远的古国，极其神秘而强大。”
楚风眯了眯眼，出身一个遥远的古国……除了帝界之主，这又是一个全新的身份。
这999种至尊神级身份，莫非真的都是我自己原本就有的身份？
他心头微动，只觉得愈发明朗了啊。
不过，这一切，还不能盖棺定论。
等接下来有闲暇了，也该和系统好好促膝长谈一番，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了。
楚风看着水无心俏生生立在原处，秋波明媚的看着自己，回味着她说的话，忽然想起一件事。
说起来，之前柳神也说过，她的记忆也被封印了。
她也来自帝界……
他再次一挥手，柳神的虚影浮现在水无心的面前。
看着柳神那风华绝代的身影，楚风问道：“她，你可认识？”
水无心看到柳神，瞳孔一缩，脱口而出：“大姐？！”
“大姐？”
“夫君，大姐在帝界闭关一个纪元不出，您轮回归来，若无记忆，怎会与大姐相识？”
水无心眼神中闪烁出意外之色。
楚风面色古怪的问道：“先不提这些，帝界……到底有多少我的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