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复杂。
而这时候，纪嫣然也似想起了那段往事，忍不住感慨道：“说真的，炎黄古族无尽世代，诞生了不知道多少顶级天才。”
“但你这个背负了无穷负面气运的家伙，却是其中最奇葩的存在。”
“不仅亲自将没有感情的天道，点化出了情感，甚至还将一条条规则成形的大道，同样也点化出情感，与他们相识相恋，将它们收入后宫，结为道侣。”
“这件事情，哪怕是原主当年，也对你异常钦佩。”
楚风：“……”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前身，骚操作多到了这种地步。
“也正是因为你与超过五百条大道结成道侣，让初帝得到灵感，与你一起研究出了系统之法。”
楚风听到这里，立刻认真倾听起来。
他很清楚，这系统之法，恐怕没那么简单。
“这系统之法，其实想来你也应该猜到了。”
“本质，就是合道之法。”
“合道为什么困难之极？如此多世代的绝顶天才，都无法突破合道，究其根本，就因为合道，是一条无法复制的路。”
楚风此时已经无限接近于合道，对她所讲的东西，已经有所感悟。
“为什么大帝晋升仙之领域，非常容易？”
“因为早有前人铺路，形成体系。”
“后来者只要踏上帝路，在帝路中成就属于自己的仙源，自然也就能成仙。”
“仙之领域也同样如此，只要能够积累足够，与大道相契合，踏入到下一个领域，也是水到渠成之事。”
纪嫣然依旧在讲解着。
她说的东西，都轻描淡写，没有什么特别难理解的。
无论是仙之领域，还是至尊领域又或是神之领域，这些需要天赋，需要付出无数苦难的路途，在她的眼中，只是时间问题。
“但合道，没有前路。”
“所有人走出的都是新道。”
“每一个人想要合道，都要根据自己的情况，面对自己的道。”
“哪怕是原主，合道成功，他的经验，也无法作用于其他人，因为他所走的道，所成的法，都和世间所有人不一样。”
“这样的结果，便是合道难，难到极致。”
“初帝失败了。”
“二帝失败了。”
“你，我，族内无穷天骄都失败了。”
“但若不能合道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