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得她睁不开眼。
等她再次睁眼时,看见的就是宿舍的床帐顶了。
此梦最诡异之处不在于真实,而是她睡前分明记得找不到的那根发带,却在醒来时被她握在手里。
苏弦锦的视线挪到那根发带上——难道,真是程筠还给了她?
她之所以找不到,是因为在上个梦境里,她用这个发根为程筠包扎了伤口,发带被她从现实带入了梦,所以现实中找不到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她难以置信这个压不下去的想法。
毕竟程筠并不是真实存在过的人。
晚上又逼着自己做了两个小时的题,洗漱之后,苏弦锦躺在床上,盯着床帐顶,有些不敢睡觉。
宿舍灯还是亮着的,她辗转反侧了很久,瞥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夜里两点了。
终于她下定了决心,再次握着发带入睡。
她倒要看看,这件奇怪的事到底是否如她所想的那般奇怪。
黑,很黑。
苏弦锦定了定神,松了口气。
她此刻是站着的,不出所料仍是暗室门口,但她双手空空如也,并没有那根发带,她又摸了摸头发,好似挽了个什么发髻,这倒有些奇怪,不过转念一想,反倒让她放松下来。
与现实越割裂,越代表,这就是一个梦境。
心里的紧张与恐惧淡了不少,她摸着墙壁再次点亮了烛火。
蜡烛是新的,这个细节有些让她感到意外。
事实上,到底是不是梦境她也越发惶惑了,一个连续剧一样的梦境,真的存在吗?
火焰“砰”一声燃了,比前几次都要更亮。
她捧着烛火在暗室里转了一圈,又来到石阶下,本以为程筠应该会很快出现,但她等到失去耐心,这里也没有出现第二个人。
于是她再次尝试离开这间暗室。
*
风雪未歇,北朝整座都城像在例行一场丧葬,满眼白惨惨的,只是太过死寂,连哭声也闻不见。
程筠的鞋底踩过混着血污结成的冰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他裹着尊贵的黑色狐裘,衣摆用金丝镶着晃眼的轮廓,走进了令人闻风丧胆的诏狱中。
这里不太通风,血腥气与腐烂的气息混在一起在岁月里腐朽着,发酵成另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像是致命的毒药流动在每一寸的空气里。
太阳光是照不进来的,只有昏暗的烛火在转角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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