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也没多少时辰就天黑了,我这次来了这么久,估计很快就走了,你等我明天来,一起逛逛好吗?”她笑问,“你明天有空吗?”
“明天再说。”
“也是,明天说不定又是晚上来的。”苏弦锦朝窗外伸出手,拨弄着冷冷的风,闲聊,“皇上说你办事得力,怎么不赏你点什么呢?”
“有时候会赏,不过他赏的那些多数都是我送进宫给他的。”程筠很有耐心地回答。
“左手倒右手。”苏弦锦笑了声,目光蝴蝶般地轻盈飞在那些墙角屋檐,“雪都化了很多了。”
“嗯。”程筠亦抬眸望了出去,“江南选秀也要开始了。”
“我上次……”
苏弦锦话未说完,一支利箭猝不及防地从另一侧破空而来——
程筠眼神瞬间冰冷,及时抬手攫住了短箭的羽翼。
下一刻周遭锦衣卫闻声而动,朝那利箭射来的方向追索而去。
苏弦锦掩嘴惊呼了声,心怦怦跳起来。
程筠却冷静得很,从短箭上取下绑着的纸条,打开扫了一眼。
“程筠,你的手流血了!”苏弦锦忙拉过他手,翻过手掌来看,只见他手心一道明显的擦伤,正渗着细密的血珠。
“怎么了?”程筠看她。
“流血了!”苏弦锦加重语气,流露出一丝焦急,“快回去处理一下。”
程筠只是略扫了眼,便收回手,用另一只手随意抹了抹伤口,将那些细密的小血珠拭去了。
并不在意:“这没什么。”
“嘶——”苏弦锦仿佛手心幻痛了,“你、你不处理一下吗?”
程筠问:“你也并非第一次见我的伤,怎么在意起这些小伤来?”
这话倒是,苏弦锦愣了愣,她第二次见程筠时,程筠血流不止,几乎昏迷了,而她也只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关心,帮他止了血。
后面她又见了程筠时如何粗暴地处理伤口,还见过他因廷杖疲倦卧榻的样子。
对他来说,不过一道擦伤,相比于他受的其他伤来说,的确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存在。
苏弦锦认真想了下,说:“我原以为是个梦,你只是我梦里的人,无关紧要,但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你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什么纸片人。”
她俯身去矮桌底下的抽屉翻找:“马车上有药或者包扎细布之类的吗?”
“没有这些。”
“下次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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