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这一点我相信。”
队长戴维斯嘿嘿一笑,“说到这里,我忍不住想起了一个在老一辈球员中广为流传的故事。你们都知道张伯伦的老爸马克·张伯伦吧?马克·张伯伦也是咱们南安普顿队的老球员了。在马克叔年轻的时候,曾经偷偷跑去死敌朴茨茅斯队试训,当时天气很冷,马克叔只穿着一身单衣冻得直流鼻涕,为了保暖,他就回车里穿了一件夹克,而这件夹克正是我们南安普顿的外套,结果……马克叔被朴茨茅斯的球员们摁在地上揍成了猪头!”
车上的队友们瞬间全都绷不住了,疯狂拍着大腿狂笑起来。
“妈惹法克啊,难怪了!难怪张伯伦你这么虎啊!”
“原来是遗传!”
“笑死我了,穿着死敌的球衣去死敌试训!只有张伯伦家族的男人才能干出这么吊的事情来!”
“没被打死,那都是靠马克叔身体强壮啊!”
“怪不得张伯伦你这么恨朴茨茅斯呢!”
“哈哈哈哈!快救救我,我快笑不行了!”
不光是球员,连教练、队医、甚至是司机都在笑。
顾然也是笑得停不下来。
张伯伦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你们、你们别笑了!我老爸是被摁在地上打过,但是,朴茨茅斯打我们南安普顿,我们南安普顿不是更应该同心协力干他们吗?”
哈蒙德站出来,“我来说句公道话——干朴茨茅斯,我们当然是义不容辞的,但是,该笑话马克叔,我们还是要笑话的!这两者不冲突!”
“哈哈哈!”大巴车里又笑成一团。
在如此放松欢乐的氛围中,大巴车一路疾驰。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弗拉顿公园球场便已经映入眼帘了。
南安普顿和朴茨茅斯是紧邻的城市,从斯台普伍德训练基地到弗拉顿公园球场距离,跟去圣玛丽球场的距离几乎是相当的。
在历史上,朴茨茅斯本就属于南安普顿,直到1835年,朴茨茅斯成为皇家海军总基地之后,朴茨茅斯这个小渔村才从南安普顿的领地上划分了出去,朴茨茅斯人就牛哄哄了起来。
在方言和生活习惯上,朴茨茅斯依然保持着南安普顿式的风俗和风格——只是朴茨茅斯人不愿意承认而已。
朴茨茅斯人说起南安普顿人的时候,满脸都是厌恶,除了“工贼”这个词外,他们还用两个专用名词来称呼南安普顿人:skates、scummers。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