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越过嵩山看向不远处的正厢房的。
他的手指微微弯曲,贴合着脸颊的轮廓,嘴角高高扬起,眼底眉梢全是化不开的笑意,仿佛在思索着什么天大的喜事。
另一只手则是不经意地在桌面上敲击着,每一次敲击都伴随着轻微的“笃笃”声,嵩山人都快傻了。
他家郎君疯了啊!
嵩山连滚带爬的离公子衍更近了些,“郎君,你这是怎么了啊。”说罢,他还拿手在公子衍眼前晃了又晃。
公子衍不耐烦的打开了他的手:“你既然都没看到,我跟你说不清。”
嵩山哀叹:“郎君,你现在有喜事都不与我分享了吗?”
公子衍斜睨了他一眼,坐正了身姿,一本正经道:“刚才我抱谢风月时,她身体紧绷,还时不时咬紧一下双腮,那模样要多抵触就有多抵触。”
“啊?”嵩山五官皱巴巴,“这这..”
公子衍冷哼一声,将他推远了些:“你能懂就才怪,以前我曾抱过她,她从未对我产生过一丝一毫的抵触之意,这次..”
公子衍边说边笑:“这次用游珩的身份抱她,她满心满眼都写上了抵触,这难道还不代表我在她心中是独一无二的吗?”
嵩山阖眼,他已无眼看此时因这等小事笑的灿烂至极的郎君了。
他转念一想,算了,郎君都能冒用游家郎君的名讳,还将舅老爷大老远从交州接来提亲了,还有什么事是他干不出来的。
哎。
许是嵩山颓废的表情太过刺眼,公子衍不耐烦的一脚将他踹出书坊:“闲着干嘛,还不去置办前往永宁所用辎重,难不成一路上吃食都要让我啃妻啊。”
一屁股墩摔结实了的嵩山,龇牙咧嘴的爬起来先是拍了拍身上的灰后,又是对着紧闭的房门无声的骂骂咧咧几句,还阴阳怪气的模仿起了公子衍最后那一句“难不成一路上吃食都要让我啃妻啊。”
一日复一日。
游珩每日定点在谢风月跟前露脸,自从他发现只要谢风月见他吃药一次,就能露出那种意味不明的表情连同他说话的声音都会变得温柔许多后,游珩一日三餐,餐前必定喝一碗黑漆漆的药。
归宁前一日夜里,谢风月收到了柳樱派人送来的太子印鉴。
她把玩着着印鉴,将瓷瓶交到来人手上叮嘱道:“里面有三解药,一日一粒。事情已了,日后就看你家主子的造化了。”
来人也不托大,露出的那一双眼里全是笑意:“主子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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