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刚清醒过来，回头看到是姜顺，睁了睁眼：
“是你啊，老子刚都没看到。”
姜顺看着沈渊这大胡子的模样，又看看他这么一副萎靡不振的状态，瞪了瞪眸子：
“渊哥，你怎么成这鬼样子，我还以为认错人了。”
沈渊在他心中一直都是斗志昂扬的，什么时候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害得他刚才看了老半天才敢过来认。
更重要的是，沈渊竟然像是没看到他一样。
沈渊大哥最是敏锐，他都过来老半天了，竟然都没看到他。
这什么状况？
沈渊也觉得自己精神状况不好，不过看到了姜顺，猛然想起正事儿来。
“没什么，正好，我找你有点事。”
沈渊想到了碎瓷片的事情，姜顺时县衙的捕快头头，若是让他带着自己去官窑，也好说话。
姜顺抽了抽嘴。
大哥，你来找我有事，我都来半天了，你都没看到过。
是你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
不过，他可不敢说。
“大哥，你找我啥事啊。”
姜顺倒是有点好奇了。
沈渊从来不怎么来找他的，往常就算来通许县，也是找他喝酒。
沈渊就说了瓷片的事情，姜顺一听，大哥就是大哥，很有先见之明。
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官窑每日产出很多碎瓷没处处理，那东西根本不值钱，也就一句话的事情。
“成，不过大哥，你看现在天这么晚，官窑也都关了，我这边还有事儿要处理，不如今晚就住下，明日再去拉碎瓷，晚上正好小弟做东，咱们去吃一顿。”
沈渊看看天色，这时候就算装了碎瓷回去，敢赶大半夜的牛车，也都到后半夜才能到家。
更何况官窑关门，还要找人去开门，也麻烦。
“成，老子去呈祥客栈等你。”
（作者亲妈：渊哥，你的小仙女还在城外等你啊，你个棒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