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老同志听到这话，脸色一僵，忙道：「当然没有。黄国委，难道你不相信老牟我的人格？」
「不、不，」黄国委笑道，「我自然是相信的。但是，今天牟老您是亲自来替涂家说话，尽管我的问题可能是多余的，但还是得问呀！」
牟老同志叹了一口气道：「我呢，只想发挥余热，仅此而已啊！」
黄国委点头道：「那就好，我就不用担心了。牟老你刚才的建议，我做不了主，但是我会尽快向首长汇报。」牟老问道：「尽快，是什么时候？」黄国委道：「今天，我抽时间。」
牟老这次满意地点头：「那我就等黄国委的好消息了！」黄国委道：「有了消息，我第一时间和牟老您打电话！我送您！」
黄国委将牟老送出去，又回到了窗前，心里考虑着，涂汉治、牟老同志等人，他们在盘算着什么？当他向首长汇报的时候，应该提出什么建议？这些都非常的重要。几十分钟之后，黄国委基本就想明白了。
这时候，秘书于浩又敲门进来，报告：「黄国委，华京纪委副书记方娅想来汇报工作。」
黄国委知道方娅去了粤州，没想到已经回来，忙道：「让方书记过来吧。」于浩回答了一句「是」，就去通知了方娅，并给两位领导都准备了红茶。
方娅和黄国委在沙发上坐下来，黄国委微笑问道：「方娅同志，什么时候回来的？」方娅道：「今天刚回来，就想来黄国委这里汇报一下情况。」黄国委点头说：「好。」方娅道：「这次去粤州，收获很大，我将他们三位副省级也就是戈贤、康慨和普静都带回来了！」
黄国委微微一愣，随后微微摇头：「这叫"收获很大"啊？这叫"压力很大"吧？」方娅风清云淡笑着：「这些**分子，一个个人模人样，给了他们交代的机会、主动投案的机会，却把我们的好意当成驴肝肺。索性，就把他们全部带来，在面上也形成一定的震慑！我相信，会有一定的效果！」
黄国委看着方娅：「是你们书记也感到了压力，所以让你到我这里先报告一下吧？」方娅却道：「是我自己和书记说，到您这里来一趟。这点压力，对我们来说，真不算什么！但是，黄国委这里，肯定还是要汇报，希望黄国委和组织部那边也说一声，粤州的班子可以考虑优化了，反正我们带来的人，肯定是不会回去了！」
黄国委笑着说：「还不是让我，替你去组织部那边做这个难人？」方娅调皮地眨眨眼睛：「是做这个好人。有位置空出来，组织部才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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