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觉效果差距还真的是有些明显,宁书艺觉得那个女孩儿认为有七八分相似,已经是相当大胆的一个说法了。
她向对方询问了那个前同事的一些信息,得知对方名叫童楚君,原籍在那里作为前同事,提供线索的女孩儿并不知情,只知道这位童楚君现在应该是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口音是外地的,肯定不是W市本地人。
因为并不是特别熟悉,所以提供线索的女孩儿也不了解童楚君的其他情况,没有办法提供出对方家人朋友的联系方式以供进一步确认。
宁书艺向对方道了谢,结束了对话,赶忙把霍岩给叫了过来。
“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同一个人?”宁书艺问。
霍岩把模拟画像关掉,从一旁拿过尸体的那张看起来带着几分可怖的照片,直接放在电脑显示器旁边,和童楚君的照片作对比。
过了一会儿,他点点头:“有可能。”
宁书艺觉得他的口气听起来十分笃定,好奇地看着他。
霍岩见状,倒也不用她再开口问,主动解释道:“人的脸型会随着体重的增长或者减少发生一定程度的变化,但是额头、鼻梁、耳朵这些地方却很难。
长相这个东西,乍看相像的人或许很多,但是细节能够对得上的却寥寥无几。
咱们先查一下这个童楚君的情况吧。”
有了姓名和年龄,其实还是不够的,对方不知道童楚君的原籍是哪里,这也增加了搜索范围。
但是有个方向,哪怕范围大一点,总还是好过大海捞针的。
于是经过了一番对比和排除,这个童楚君还真被他们给找出来了。
“童楚君,女,24周岁,户籍在距离W市非常遥远的G省,没有办理过W市居住证,户口也没有迁移过。”宁书艺在开碰头会的时候,把她和霍岩的收获介绍给其他同事。
“家里还有什么人?”赵大宝问。
宁书艺叹了一口气:“说起这个才发愁,她户口上只有自己,并且这个户口,就跟咱们前面查的那个洪新丽真正的户口一样,就一个人‘光杆司令’一样的被留在原籍,没有实际住处。”
“所以我们请童楚君的户籍所在地派出所帮忙查了她家户口的迁移情况,发现在童楚君17岁那一年她的父母前前后后把自己的户口分别迁走了。
经过确认,是父母离异,各自成家,所以童楚君没有什么户籍在一处的家人。”霍岩补充道。
“那能联系上她父母么?”赵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