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说,起身跟着霍岩走了。
毕竟对于不善于安慰别人的人来说,哪怕是被警察叫到另一个房间去询问,也比留在这里的尴尬要舒服得多。
三个人随霍岩离开,留下蔡宇杰一个人在办公室这边,蔡宇杰也没有因此而冷静下来分毫,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情绪当中无法自拔。
宁书艺倒也没有试图开口安抚他的情绪,就任由他在那里流眼泪,兀自懊恼悔恨。
她觉得现在这个又恼又恨又难过的蔡宇杰,看起来倒是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
抛开了所有的冷静和克制,终于把自己鲜活的喜怒拿了出来。
哭了一会儿,蔡宇杰的情绪宣泄了七七八八,总算稍微冷静下来一些。
“不好意思,刚才我有些失态了……”他拿过宁书艺提前放在桌边的纸巾,擦了擦满脸的泪。
“人之常情,可以理解。”宁书艺摆摆手,表示不要紧,然后问,“你手里应该有一份傅贤海的遗嘱吧?”
很显然,蔡宇杰完全没有料想到宁书艺会知道这件事,并且把它当着自己的面询问出来,一时脸上惊讶的表情根本无法掩饰。
“这……”他难掩诧异地看向宁书艺,眼神里满满都是疑惑,“这件事除了老师之外,就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谁也没有告诉过,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为什么要瞒着所有人,谁都不说?”宁书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问。
蔡宇杰叹了一口气,把手伸进胸兜里摸索起来,不一会儿便摸出一张纸,小心翼翼递给宁书艺。
“我不知道你问我的目的是什么,是觉得我想独吞老师的家产或者别的什么理由,这都是正常的猜测,符合一般人的逻辑。”他说,“你先看看,看完之后我会给你解释的。”
宁书艺把那封遗书展开看了看,纸就是普普通通的A4打印纸,纯白色的。
上面简简单单写了两行字。
“妻子早逝,儿女不亲,晚年多蒙宇杰照料,特将名下财产,全部赠与爱徒蔡宇杰。”
宁书艺还记得杨景存手里的那一封遗书的内容——“妻子早逝,儿女不亲,晚年多蒙外甥照料,特将名下财产,全部赠与外甥景存。”
两者之间仅仅是把名字和身份做了一下变更而已。
宁书艺把白纸拿起来,翻到背面,仔仔细细看了一会儿,果然发现了端倪——除了名字和身份的字眼儿外,其他的字,甚至标点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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