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婉灵的记忆。
“江山如画，很美好的一个名字，可是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但是我可以试试。”
程婉灵说完，轻轻晃动了一下身子，居然出现一连串的她。
“好玩儿好玩儿。”说完，程婉灵又晃动了几下身子，那些幻影居然直接变成了实体。
彭战不由得倍感震惊，他没想到程婉灵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完成了虚实结合的跨越。
用江山如画的虚，结合魔道能量的实，理论上就可以将任何她能够想象到的东西变成实体。
虽然之前程婉灵也已经拥有将魔界能量变成实体的本领，但那是利用魔界的法则。
法则之外的东西是她没办法实体出来的，但在结合江山如画之后，可以实体的范围立马扩大。
而且江山如画虚幻出来的景象，大部分都是静止的，只有将其运用到极致的时候，才能做一些十分简单的既定动作。
但是程婉灵制作出来的实体可以任由她意识操控，相当于多了许多实力比本体小的分身。
彭战被一群程婉灵围了起来，他眼神快速从她们身上扫过，就好像电脑的复制粘贴一样，他看不出丝毫不同。
“刹儿，别玩了，快点儿将他解决掉。”看见程婉灵对这个她曾经拥有的技能十分感兴趣，狰魔大声催促。
它担心程婉灵玩着玩着，就想起了一些不该想起的事情。
虽然这种事情之前从未发生过，但程婉灵的表现已经超越了它的认知，担心那种不可能会在她的身上浮现。
“好的！”程婉灵回头冲狰魔比了个OK的手势，还没有转身，彭战就感受到风云突变。
他周围的空间瞬间又被冻住，整个身子宛如冰雕，连手指头都没办法动弹。
“唉，终归还是没有看见奇迹！”魔君重重的叹了口气，有些失望的说。
“灵儿，你不能杀他，她是你最喜欢的人。”这次连巫咸都急了。
他一边大声喊，一边快速朝彭战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