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老余靠这个养了三个好儿子,现在小孙子都上大学了。
但讲道理,不说配方和手法,在设备上,正规的酿酒厂与自酿作坊的差距,有着天壤之别。
舅舅夏成才也没捞到最后一杯,鄙夷的看着孟时面前的“特种兵”椰子汁,说:“不能喝,就陪小桥和温桐玩去,走走走。”
舅妈不在,他可是飘了。
夏成才在村里配合语保组工作也是憋坏了。
语保组的工作并不轻松,相比生活起居和饮食差异带来的困扰,简陋的摄录条件更是巨大挑战。
为了采录高品质的音像材料,摄录的背景噪音不能太大。
电脑声音、窗外车声、脚步声等,都会影响音频质量,如果不巧受到影响,只好重录。
夏成才的工作便是保证录音环境,开始摄录前,做些追猫撵狗,驱赶家禽的工作。
这和他预想的有很大差距。
而且平时语保组几个工作人员,都挺严肃。
有本事的老人大多比较保守。
他们在别的地方工作,要与发音人交朋友,别人信任了,才会把一些不想说的东西在摄像机前面说出来。
比如打猎的隐语、法事、祈福的咒语,都只告诉徒弟、朋友。
更有的直接带进棺材里,语保组也没办法。
像孟良载这样条理清晰,又乐意配合的老人真的很宝贵。
所以语保组的工作人员,平时也多是劝喜欢饭后喝两口的老爷子少喝酒,不喝酒。
以至于夏成才都跟着断酒了。
今天这俩也是瞅准了孟时回来,找借口带着李勤他们喝一顿。
李勤看着给老爷子碗里倒一点点酒的孟时,叹道,“16年的时候,我在中越边境做普标语的课题,当时会讲普标语的已经仅存十个人了,其中一位讲得最好的73岁女发音人‘贡友联’突然过世,项目至今没能完成摄录。”
杨振兴急忙在桌子下面捅了他两下,笑道:“喝多了,喝多了,老爷子这身子骨,比咱都硬朗。”
“听到没有。”良载阿公再伸手。
孟时不理他们,带着酒壶,抱着酒缸走了。
孟时带着酒到大厅。
大厅三米多高,上面按照辈分供奉着一排排祖宗灵位,孟时把酒缸往底下一放,拜了拜,嘴里念念有词。
这是给供上了,今天拿不走。
良载阿公被气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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