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的手腕，用着最后的力气吐出这几个字，这已经是最后的极限，若还能传音，他也不必那么费劲。
“好多人为我送行，也算不枉此生了。”
李照清微微抬起头，心中感叹道。
那正魔两道的目标本就不是战仙殿，虽然根本没有纠缠太多，很快便赶到，他们比纳兰迟迟晚来一会儿，但依旧见到了这苦大情深的场景。
远处的两位老怪物，纷纷都是按兵不动，特指无极老道和妙音魔尊，这两人已经看透了因果，所以并没有出手。
“前辈，将这阵法撤去...好么。”
应如烟几乎是哀求的说道，仅仅是通过镜子中观看，她的心已经支离破碎，一口银牙咬得嘴唇直出血，那可怜样...啧啧啧。
“放心好了，世间一切皆有因果循环，他若真死，谁出手都救不了，他若不死，那么就算是他自杀，也死不了。”
妙音脸上挂着姨母笑，而远处的无极老道看到老对头这副模样，也是非常后怕的摇头叹息。
“这孩子...命苦啊。”
无极老道生得甚是俊美，那皮肤如同婴儿般滑嫩，完全不像是一位修道数千年的老怪，所以每当他说出一些老气横秋的话，都会显得很不符。
（不是刀子啊，真的不是刀子，为了写大家喜欢的不正经内容，只能以这种方式“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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