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赢，他也可以逃跑。
两人一起朝东北方向走去。
那秋月照在半空，四处明朗，清清楚楚，两人沿着来时的小路朝清营赶去。
很快来到清营旁，那清营经过前时的一闹，过了些时，现在也安静下来。
想是已吃罢晚饭了，没有喧闹声，军营里有几个清兵在巡逻。
两人当然不会在意，跑进帐篷间，快速地朝里走去。
找过几个帐篷，就很快发现一个牛羊圈，里面关着十几头从附近村落里抢来的牛羊，还没有顾得杀掉吃上。
两人靠近牛羊圈，这里地处帐篷边上，没有巡逻兵。
两人跳进圈里，杨书成在一旁望风，王花果放过羊，由他负责找回林家姐弟的羊。
王花果猫身来到羊旁，有七八只羊聚在一起，默不作声，它们也意识到自己的命运，个个低头忧伤。
王花果马上就发现了一只羊，它脖子上戴着铃铛，王花果也是胆大心细，上前摘掉了铃铛，免得它发出响声。
他把铃铛揣进怀里，找来一根绳，拴在羊脖上，他也是放羊的人，有些经验，那羊也知道来人是来救它，就让他拴上，并不叫唤。
王花果朝杨书成一点头，两人拉着羊，朝圈外走去。
这时，有一头牛，它特别聪明，知道两人是来救羊，它也要逃命，可两人并没有理会它，这头牛可就着急了，忍不住要提醒两人一下，就昂头叫了一声：
“哞，哞……”
在这寂静的夜里，这头牛高昂的一叫，又连续的一叫，其它的牛羊也受到了感染，一起惊声叫唤起来：
“哞，哞……”
“咩，咩……”
一阵的叫唤，其声响彻云霄，那些清兵也才刚刚躺下，听到这些叫声，知道有人来偷牛羊了。他们本来就是关外的放牧牛羊的百姓，整日跟牛羊在一起，当然知道这牛羊叫声是什么意思。他们马上起身，拿着刀箭，就跑了出来。
跑出帐篷外，就望见两人。先前的两人又跑回来了，这还了得，马上就把两人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