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钉子点点头，“我明白的。九爷，武爷”
未等钉子说完，我抢先问道，“钉子，我想知道，你是国按，为什么混进我们中间呢，我们只是古董行当而已，就算作假卖假，甚至也有盗墓杀人的，但，也不至于上国按吧？”
“九爷，EAAA，棒子那边对我们文化的超长远计划的偷窃难道不属于国家按全么？”
我点点头，的确，太特么属于国家按全了。
“其实这一点早已经引起了上面的重视。只是老百姓不知道而已。”
“那这么说，我们在端掉EAAA的过程中，其实是有国按暗中协助的，是吧？”
钉子点点头，“是的，其实之前我查到的很多情报都是跟上面申请到的。我一个人再厉害，也不可能用几台电脑上网查查就能找到一堆精确的情报的。情报，尤其是境外的，是需要庞大的情报网络的，不是一个人能够搞定的。”
我点点头，“明白了！那EAAA既然已经被端了，你为何还要留在我们中间呢？”
“因为，上面又交给我一个任务，调查无面佛。”
“无面佛怎么了？他文物走私犯，也归你们国按管？”
“走私我们当然不管。但他无面佛肯不仅仅是你们看到的走私文物这么简单。他在东南亚，尤其缅北跟军阀合作开诈骗园区，进行电信诈骗和贩卖人口，还有贩毒，贩卖军火等等。其实这些事情本也不归我们国按，但京都那边的调查每次到了金陵，到了江南省，都查不下去，不了了之。所以，上面再看了我的报告后，就决定让我趁机调查。”
“那这次我们调查无面佛，也多少借用你们国按的情报了？”
“这次倒是没有，因为我们国按才接手这个案子不久，情报并不全。这次，是完全九爷武爷你们自己查出来的。”
我点点头没再说话。
钉子也点点头，扔了手里的烟台。
“九爷，武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