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夏禾问道。
“大概率不是。”
如果仅仅是调查天师府，那确实很有可能是全性的哪个人安排的。
毕竟全性攻山的时候，张凌晨虐了好多全性的高手。
然后这些人在公司的手底下跑走了以后，肯定会想办法调查他的身份。
但是根据徐翔的说法，这个调查不仅仅是针对天师府。
那也就只有曲彤会有这种手笔了。
“那是谁？”夏禾有一些疑惑，接着有些愤恨的说道，“难道是公司的人？”
师傅明明这么低调，解封以后就出手过两次。
其中一次还是天下会那边的，以天下会和师傅的关系，肯定不会将师傅的身份在外面乱传。
另外一次就是和那些全性的妖人了。
可恨的是，公司竟然将这些人给放跑了！
加上她这特殊体质的问题，她对公司印象不怎么好。
张凌晨平淡地回复道：“和公司有点关系，这事我后续会自己处理的，你们那边正常处理。”
夏禾这么一说，他才想起来，曲彤在公司还有一个高层卧底。
“哦~”夏禾应了一声，刚想接着说话，就听见了冯宝宝的声音。
“张凌晨，我洗好了，你要洗吗？”
冯宝宝身上不着片缕，身上的水渍还没有擦干净，顺着白皙的皮肤滴在地上。
她手上拿着毛巾擦着头发，就这么直接从浴室里走出来。
张凌晨瞥了一眼，顿了顿，接着说道：“我等等也去洗。”
夏禾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听筒这边才传来她有些急促的声音：
“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