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楼。
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汪洋正要离开，周佳佳却突然爬起来，吐了自己一身。
无奈......
汪洋叫来酒店的女服务员，给了不少小费，让女服务员给周佳佳擦干净身子，还换了身干净的浴袍。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周佳佳的衣服是换过的。
周佳佳神情复杂的道了声：“谢谢。”
汪洋对她还是很温柔的，打开保温饭盒，亲手用勺子把温热的粥喂到周佳佳的嘴边。
“你昨晚吃的都吐光了。”
“很伤胃的，喝点粥垫垫肚子，今天就别去酒吧了吧？”
周佳佳愣愣地享受着汪洋的照顾。
忽然，她抬头看着汪洋的眼睛：“你对每个女孩子都这么好吗？”
汪洋笑了笑：“准确的说，应该是对每任女友都这样。”
“我不否认我是个渣男，但是我从未脚踏两条船。”
他只是谈过的女朋友比较多。
不过，还真没有同时交往过两个以上的。
“你知道我喜欢的人是夏虫？”
“知道。”
“你也知道我以前那些不光彩的事吧？”
“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
周佳佳忽然觉得，和汪洋相处蛮轻松的。
她不必刻意伪装自己，也不必小心翼翼的保持人设。
可能因为俩人都是一丘之貉吧？
什么话题都可以开诚布公的拿出来聊。
汪洋笑道：“首先，我觉得你和夏虫没机会，他看不上你。”
“其次，我觉得我有机会！”
“咱们都有不光彩的过去，可能以后也有。”
“但是，我的条件应该胜过你以前陪的那些老男人吧？”
周佳佳点点头：“确实，你比他们好多了。”
“但是，你真的不介意穿破鞋？”
羞耻心，周佳佳是没有的。
所以她很坦然的用破鞋这个词形容自己。
汪洋说：“无所谓，我也是。”
“可能是年纪上来了，也可能是我玩腻了，想踏踏实实过日子，不能再祸害良家妇女了。”
周佳佳莞尔一笑：“所以你就来祸害我？”
“这话说得......”
“对于你能叫祸害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