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放松了下来。
“我路上碰见了你母亲，她不小心把鸡蛋弄到了我的衣服上，你说该怎么办？”
他嘴角带笑。
小张不过是他的一个下属，若是让他不满意的话，随时可以让他卷铺盖走人。
顾九江眼瞅着这副情形感觉不太对。
小张闻言也是愣了愣神。
他看了看自己的母亲，又看了看胜券在握的外国小伙。
母亲流着泪，比划着什么。
小篮子变形了，里边都是破碎的蛋壳。
桌子上的手机视频依旧在播放着。
里边，一个高大的外国人出手推搡了老人一下，夺过她的篮子，砸碎里面的鸡蛋。
老人捧着碎蛋壳，无声痛哭，神情悲伤极了。
一时间，派出所陷入了寂静。
警察神情阴郁，顾九江两人带着些怒气，外国小伙神色淡然，嘴角含笑。
母亲哭着，指着篮子里的蛋壳。
小张与母亲相依为命多年。
母亲是个农村人，什么也不懂，只知道让他好好读书，用自己瘦小的身躯扛起破碎的家庭。
现在她老了。
而他工作稳定，生活美满，娶妻生子，似乎忘了从前的苦日子。
看着满地的鸡蛋，他忽然想起了小时候。
那阵子家里没有什么吃的，每天要是能吃一个土鸡蛋，就能开心一整天。
“大卫经理……”
小张浑身颤抖，双拳紧握。
母亲双目通红，眼泪还在流着。
外国小伙见他这模样，露出自信的笑容。
在他看来，小张是不会放弃自己这份丰厚报酬的工作。
他认为，这件事一定会圆满结束，自己也无需受什么处罚。
只要搞定了这老人，其他的就可以交给自己的律师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