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姐姐......”
明绥只是微微抬头看向他，姜珣后面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毕竟，他不是明绥，他不知道明绥经历了什么，所以他不能阻止明绥报仇。
只是他的心仿佛被放在油锅里煎似的，难受得快要窒息。
一方面是心疼明绥过去的遭遇，一方面则是觉得被仇恨蒙蔽的明绥，跟以前相比变得太多太多，他都快要不认识了。
那边，明妍东躲西藏，衣不蔽体，总算是愿意服软，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喊着，“明绥，明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前不该那样对你，我跟你道歉，你饶过我这一次吧，你饶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明绥盯着她，没有说话。
明妍只能抓住所有的求生机会，“你这样是犯罪！明绥，你这样是犯罪你知不知道，我会告你的，你等着坐牢吧！”
果然，这次明绥有了动静，她微微一抬手，那些人的动作停下。
她眯着眼睛，唇边带着几分嗜血的笑意，“原来姐姐知道，这是在犯罪啊。”
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像是一把刀狠狠扎在骨髓。
“我......我.......”
明妍抱着自己的身体，跪下来给明绥求饶，“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阿绥，阿绥，我们是亲姐妹啊，我们身上都留着同样的血，你不能这么狠心，阿绥......”
“真是难得啊。”
明绥拍了两下手，“有朝一日能看到姐姐这么低三下四地求我，太稀奇了。”
“阿绥，阿绥，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我、我手里的股份都给你，我不要了，我不跟你争了，要、要是不够，我把阿璟的也给你，把爸爸的也给你，求求你放过我，阿绥......”
明绥一边听，一边点头。
在明妍以为她要同意的时候，却听到她说：“姐姐，当初，我也是这样跪在地上求你的吧？我说，我不跟你争明家的产业，我什么都不要，我回福利院去，但是......你还记得你当时怎么做的吗？”
明绥一抬手，明妍就再次被拖了回去。
“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