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不听话。
这么一想，姜落不太高兴地抬眸瞪了他一眼。
江北州：“……？”
他隔了好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
他们出来吃饭的时候，杨云那家伙还跟之前一样跪在那儿装模作样地看剧本，看那生无可恋的表情都能推测得出来，他想必应该是不太舒服的。
他们路过的时候，前者还鼓起眼睛趁姜落没看到的，往他这边瞪了一眼。
他之前还以为，姜落说的那几句话是在帮杨云。
原来，不是这样的吗……
她在给他出气？
因为昨天的事？
江北州手指微微动了动，有点说不清楚自己心里面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感觉了。
很复杂。
又有点像是，整了心脏都被泡在了酸酸甜甜的温水里。
好奇怪啊。
为什么？
为什么姜落要这么做？
她不是喜欢杨云的吗？
还是说……
江北州微微失神。
她真的不是以前的那个姜落？
其实他现在心里面已经越来越偏向这个答案了。
面前的女生，跟以前的那个人确实判若两人。
姜落并没有管他在想些什么，又自顾自地给他夹了点菜，“快吃饭。”
“吃个饭磨蹭死了。”她小声抱怨。
江北州的视线又落在了她的身上。
确实跟以前的那个姜落很不一样。
如果是放在以前的话，这个人看着他现在的样子，早就开始发火了。
江北州微顿。
跟着，两秒钟后，他胆子特别膨胀，带了点试探意味地突然道，“我不喜欢吃这个。”
如果是以前的姜落，她一定会当即站起来，勃然大怒，甚至把桌子上的菜都掀他脸上。
江北州一边想，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女生的表情。
……女生没有表情。
姜落像是听到了什么很正常的话，直接把他碗里面的青菜又夹回来，自己吃掉。
她还是在小声抱怨：“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挑食啊。”
“真的难养。”
女生微微蹙眉，但依旧没有生气，她继续道，“下次让李妈换个青菜，不炒这个了。”
她很包容他。
这种态度，就像是不管他做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