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眼土根狼狈的模样，唇角勾起轻蔑弧度，“胡小姐，我是协和医院的心脑血管专家沈明远，您父亲特意从京城请我过来。” 他亮出工作证，金属铭牌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抢救室的门突然打开，护士推着担架冲出来：“血压骤降！需要立刻上 ECMO！” 沈明远快步跟上，余光扫过土根：“有些人就别添乱了，中医那套伪科学，救不了急病。”
胡菲追着担架跑了两步，又折回来死死盯着土根：“你最好祈祷我妈没事，否则......” 她的威胁消散在刺耳的警笛声里，土根望着抢救室亮起的红灯，喉结动了动。口袋里的玉佩硌着掌心，那是老太太塞给他时说 “能保平安” 的物件。
深夜的走廊飘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胡阳晃着威士忌酒杯走过来，酒液溅在土根鞋面上：“听说你还会看病？怎么不把自己治治，一身穷酸气。” 他凑近压低声音，“别以为救过一次就能洗白，我妈这次要是......”
“让我试试。” 土根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惊得众人侧目。沈明远摘下听诊器冷笑：“呵，江湖骗子终于要现原形了？老太太现在瞳孔扩散，血压靠药物维持，你打算用跳大神救人？”
胡菲的笑声比冰块还冷：“土根，你要点脸行吗？上次伪造证据害我弟弟还不够，现在拿我妈当跳板？” 她抓起椅子上的名牌包就要砸过去，被胡明拦住：“姐，别脏了手。”
土根看着心电监护仪上不断波动的曲线，目光扫过老太太青紫的嘴唇：“沈医生用的硝普钠剂量过大，导致血压反跳。” 他伸手要搭脉，却被沈明远挥开：“未经允许触碰患者，我告你非法行医！”
“他说得对。” 胡菲抱起双臂，珍珠项链在灯光下晃得人眼疼，“你有医师资格证吗？知道什么叫医疗事故责任吗？” 她突然逼近，香水味混着怒气扑面而来，“上次竞标、拍卖会，不过是你走狗屎运！真以为自己有什么本事？”